苏家阿酒

我不信佛 佛信我

8.11随笔

老实说我封笔很久了。
其实就是懒…除了必要贺文和散接工作室都是不动笔的。
我可能废了。

三天前在我列表所有人都在惦记黄少生日的时候我在惦记我文和忌日…
我估摸着不会有人记得。安详。

跟列表提了几次只有铁子给了贺图。
手绘不晒我自己收藏。

今儿过去就是先生不在的第1785年了。
艳阳高照,行人熙攘。每个人依然快乐他们的快乐,悲伤他们的悲伤。

没有人知道一千七百多年前有人静默地走完了亦正亦邪的一生。
单层玻璃一面承受屋外燥热,一面享受屋内凉爽,自内部而来细微的碎裂爆破声。

今年的夏天我依然没去成河南许昌。
也没有去成甘肃。

我对历史的入门读物是三国演义,启蒙读物却是明朝那些事。
用简单的笔法勾勒人的一生却令人心惊。

先生给我的就是这个感觉。

从各种书上寻找他的影子,看到这两个字中的任何一个心跳都会加速——如果合到一起在心底爆发无声的尖叫。

分明是那样不起眼的一生。(纵观历史而言。我昨儿入了个三国语c有人不认识先生。)
每每看见我都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才疏学浅,想象不来那是什么样的画面,偶然钻入的几个场景却让我浑身发凉心底躁动。
先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绪从昨天就开始低落。
开始想先生去世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
他会回念他一生失去的吗。
还是细数他一生所得到的。

没有人知道。
因为没有人能看出来。

先生啊…。
喜欢他。

——你能想到我有多喜欢他吗。
——我连为他肝肠寸断的权利都没有。

【德哈】forever[假车R]

给 @巍巍兮高山 踩点生贺。

前尘往事一杯酒。


有假车全文走外链罢。

https://wx1.sinaimg.cn/mw690/006TDFSRly1ft0kn65nevj30k0c2x4qp.jpg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逻辑死亡系列。

还是希望食用愉快。


顺手恭喜自己重归单身贵族。


【萧韩】双向暗恋(下)

是我我又烂尾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虐我信。真jier心塞。

一个小时匆忙结局。
tag打得战战兢兢。

ooc属于我。婉拒臭鸡蛋西红柿等。
另外 解衣衣我推食食我 真的是刘邦干的。

这儿也,邦信党。
(醒醒你个all信all

====================
8.
萧何想的没错。

再次开战以来,他再也没了机会见到韩信。

他在后方兢兢业业,韩信在前线厮杀。

萧何不愿意想他的年轻人受了多少伤,杀了多少人,他埋身于成堆的公文,只在听到韩信捷报时露出疲怠笑容——旁人都认为他是为了胜利欢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那个人还活着而欢愉。

他多么不称职啊。

萧何还是没忍住去了前线,借着去定陶拜见汉王的名义随着补给队伍出发。

萧何在距主帐有些距离的地方看见了韩信,正值夜间,萧何看见韩信掀开帐帘,皂角靴狠狠踹翻一名正在赌博的士兵,眉目间戾气十足。

有些时日没见了。
那个人愈发成熟,眉目愈发的成熟冷峻。

萧何看着,唇畔浮起一抹苦笑。
韩信身边几乎连个可信任的人都没有。按理说他四处征战,手下的兵该是出生入死的袍泽,对于他这个大将军而言整治军风并非难事。
然而如今却是如此光景。

萧何知道,韩信手下的兵已经换了五批。
破代之后,汉王借着荥阳拒楚的名头收了韩信的兵。那是韩信手下最为训练有素的一支队伍,被刘邦夺了之后韩信便再也没费心训过哪一队兵。
第二次是韩信跟张耳一起救赵,发兵诣汉,手下的人又被刻意换了一批。
况且此后,就在赵国灰蓝的天空下,韩信的印符被刘邦在夜间抢夺,兵不刃血就解决了韩信所有的爪牙。
而后韩信夺来了齐王,汉王又征其兵击楚。

最后就是现在罢。
定陶的他又被夺了帅印,连调遣兵卒的权利都没了分毫。

萧何发现自己愈发看不懂韩信了。

他又想起最近几日他所安排在韩信身边的人回报而来的情况。

项王派了人来策反韩信,韩信态度暧昧而模糊。
最让萧何心惊的是一句话。
“归楚,楚人不信;归汉,汉人震恐。”

萧何借着火光看见韩信眼下隐隐的青色,走了过去。

9.
韩信帐里点着昏黑的油灯,隐约照出竹简的轮廓。韩信随手拨了拨烛心,让那葳蕤悦动火光明亮了几分。

谁都没有说话。萧何看着韩信预备摆酒,迟疑了片刻开口推辞,声音有些哑涩。
“茶罢,近日戒了酒。”

那将军睨了他一眼,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压迫连他都心惊。
“怎的,许久不见连共饮的资格都没了吗。”

萧何沉默,良久颔了首权作默认。

这顿酒喝得有些沉闷,韩信自斟自酌着,道。
“萧何…我若是反了汉王,你会不会跟了我走?”

这是韩信第一次喊他名字,连命带姓的,偷着股工整板正的意味。

萧何沉吟着。他不是纠结何去何从,而是在纠结该如何劝阻韩信,让他留下。

“何自从杀了县令跟随汉王起兵而来,再无回头之路。”

出乎意料的,韩信眼中没有失落,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萧何甚至看出了自暴自弃。

韩信指着萧何面前的几乎未动的酒盏,灯火悦动映在他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凶狠。
“不喝吗。”

在萧何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韩信竟是端了那盏酒倒入自己口中,随后萧何感受到有柔软的东西覆上自己唇瓣。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乎这个夏夜的晚上从那一个吻开始就变了味道。
韩信的玄甲零零落落被解了下来,窄袖墨发勾连一片,素色的床榻上染了暧昧淫靡的血色,颓败又荒唐,像是这个即将被终结的乱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喘息。

事后萧何没再露面,韩信消失了几天后仍是那个铁血的将领。

只是韩信拒绝了被策反,萧何看着案几上最新送来的消息,其上那个“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分外扎眼。

分明都是他萧何干过的事。

10.
萧何再看见韩信已经是汉王登基了,那人作势下马要拜,却给刘邦搀住。萧何看见他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朝文武百官间扫了一眼。

楚王韩信。

汉朝丞相。

这是两个重量基本相当的词,但他们之间却无半点可能。
韩信从未到丞相府上求见,萧何也从未动过让他来的念头。
甚至连派在他身边的人都撤了回来。

或许战场上那个如影般的暗卫可保他平安,但是在风卷云涌的朝堂上,半分用处都没有。

似乎随着秋风吹渭水,陈年旧事一并散在了风中。

萧何只听说人告韩信谋反。
刘邦派人问过他的意见,萧何对此缄默。刘邦想要打压韩信,自己又何苦趟这滩浑水——又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萧何没想到,韩信真的会反。

吕后召他入宫,让他去诱韩信入了这鬼门关。
萧何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浑身血液每一寸都凉透。

“丞相若是不愿,本宫换人即可。”
“本宫不过是想着丞相与淮阴侯以往情分,让你他再见一面罢了。”
“不知丞相可有注意淮阴侯的免死牌?其上是如何字样?”

“臣…谨尊娘娘懿旨。”

萧何踏进韩信院落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韩信居然在院中置了躺椅,看起来很是安逸。
只是面上有些苍白。
萧何看了看阴沉的天色,心头又涌起莫大的悲哀。

常年征战的人身上总会带些伤,那是深入骨髓的湿气与寒气,一经沾染再也无法除去。
韩信身上还有战火留下的疮痍,萧何不知道那些横贯的伤在下雨天还会不会疼。

萧何深吸一口气,面如止水。
“陈豨死了。”

——end——

【萧韩】双向暗恋(上)

@清鹤. 我家沈咸鱼生贺。
祝贺我祖宗他又老了一岁。

北极圈贺文。
请勿代入王者荣耀我谢了您。
tag不合适您讲我删。

第一次萧韩文还请多多指教——
皮气没有正史不知道我就是瞎jb写的。

大概算是个史向刀糖。
后半部分高虐约莫不适合做个生贺就搁下一篇了。

食用愉快。

===========

0.

韩信跑了。

萧何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生生捏断了正在批阅公文的毛笔,木材断裂的声音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扰了悠悠升腾的沉香。

1.
荒月高悬,周围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云层掩了圆月半边颜色,几缕月光落下,如同轻纱入水般将世界捞起,透着浅薄的温柔颜色。

萧何俯身紧贴马背,红鬃烈马的马蹄敲击在路面上清脆悦耳。纵马狂奔之时,萧何不忘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十遍——自从韩信刚从他房里离开的样子来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而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就那么放走了他。

萧何猛地一拉缰绳,将马头稍拨转向东南。

就他安排在韩信身边的人回报来看,韩信应当是往淮阴方向而去,估算路程大约只到了离石。萧何隐约记得离石附近有片茂密遮天的林子,伴有溪涧,韩信约莫会在那里休整。

真是荒唐。

他,汉王手下的丞相,居然在夜间不安寝,反而策马狂奔在乡间小道上去追一个不知名的仓库管理员。

汉王明儿晓得了,估摸着会给自个儿扒下来一层皮。
但是,谁让那是韩信。

萧何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韩信,那日日光缱绻棉密难以言喻,他去督察粮米之事。那个眉目深邃又张狂的年轻人跷着二郎腿——狭小的室内都掩饰不住他透出的凌云气魄。

萧何永远忘不了那双深黑色的眼里泛着的,一种称之为野心的东西。

后来数次推杯换盏相与交欢,萧何愈发觉着他没有看错人。那般气魄远见卓识,实在不该屈才于粮米与仓鼠。
此子并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萧何向刘邦推荐韩信时终是藏了几分私心。

他自己注定是刘邦手下重臣,若韩信入朝出世,一经征战便是名扬四方,此后怕是再也不会有这般把酒言欢的恣肆了。

人都是自私的。
萧何也是。
他想把韩信留在自己身边,他的落拓他的壮志他的雄姿只能付于他一人知晓。

萧何素来聪敏,又见多了世面老道至极,没过多久便发现,这种感情名为占有,或者说,名为爱。

约莫是那次两人都有些微醺,韩信蘸了酒水在桌上随手勾勒天下大势,萧何瞧着他开阖薄唇突然有了一品的欲望,就这一晃神韩信就已经谈到了汉王登基,萧何为了掩饰又抿了半口酒水,却将心头那团火烧得更盛,看着韩信只想伸手摩挲他脸侧。

萧何终是没那么做,只是在唇角缀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
果然当淡如水。
酒喝多了。
误事啊。

2.
萧何在拂晓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韩信。那人张扬的黑发被晨光剪出好看的光晕,萧何松了一口气,同时大为后悔先前的举动。

萧何先前担心自个儿是个文官,若是韩信这等人纵马跑得急了些,他无论如何也是追不上的,因而还通知了夏侯婴一声——谁都知晓那人骑术了得。

萧何挥鞭狠狠抽打在马上,马儿发出一声嘶哑长鸣,韩信回头了,隔着丛丛绿叶晨曦微露看向萧何,山河永寂般的沉默横亘在两人间,只有马蹄踏在泥土地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韩信没动,他胯下那黑马只是不安分地打着响鼻,没有远离也没有靠近,饶是如此,萧何很快也到了韩信身边。
萧何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素来温润,如今焦虑气愤与难言的感情一同涌上心头,搅得这潭深不见底的池水涟漪阵阵,却不晓得该如何表述。

萧何最终只是拿着马鞭指向韩信,喘着气道。
“你,没事跑出来——”
“做什么?”

两匹马凑近又分离,耳鬓厮磨,萧何看见韩信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唇角
“我留下又能做什么?”

“……”
萧何一时语塞,心中弥漫的焦躁不安扩大晕染,加以夜间奔劳,萧何扬着马鞭指天,言语不假思索就蹦了出来,荡在林间。
“留下来,我萧何保你长缨冲日,扶摇直上惊穹庐!”

韩信剑眉一扬,几分调侃几分惋惜。
“如此,怕是不能与丞相日日醉生梦死了。”

萧何觉得自己修行多年的道行几乎全折在了韩信这个小崽子手里。
他也见过韩信与人相与,都是谦谨客气不问不言,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这么噎人呐。

他可是汉王手下的丞相,醉生梦死什么的只是闲暇时的娱乐,哪来天天?
…喔,好像作为丞相醉生梦死就已经很不对了。

萧何看着韩信悠悠哉哉翻身下马,疑惑道。
“你不跟我回去?”

韩信仔仔细细将黑马拴在树上,道。
“急什么。我昨夜悉数担心可会有人来追在下,可谓夜不安寝,如今不如先好生歇息了再做打算。”

萧何知道韩信这么说,八成有了苗头,也不言语翻身下马。
方一接触地面,萧何不禁感叹力不从心。长时间的奔徙磨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有些酸痛,也不晓得韩信是不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提出休整——毕竟年轻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丝毫不见所谓的夜不安寝之疲态。

3.
萧何看见韩信和衣躺上草地,右踝架在左膝上,阖了眼看上去是不打算再说些什么。
而萧何自个儿却犯了难。

以天为被这事儿他已经很久没做了,实在是有些躺不下去。但是,四野空旷,除了树叶就是草稞,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衬垫的东西。

韩信闭着眼,却像是看见了萧何的纠结,戏谑道。
“丞相怕不是点了安神香才得以入眠?”

韩信是晓得萧何爱燃香的——或者说,文人都有这些个爱好。

萧何一咬牙,并着韩信躺了下来,窸窸窣窣了好一阵子。韩信睁眼一看,萧何躺得端端正正,袍子下摆都理的一丝不乱,双手叠放着,似乎盖一袭白布就可以入土为安。

韩信嗤笑了声,复扭过头去。

清晨有露,有风,飘摇过树梢卷起枝叶,萧何很是困顿但着实睡不着,睁眼看着层层绿叶后被绞得破碎的湛蓝天空,余光扫见韩信不住摇晃的靴子开口。
“嗳——韩信。”

“嗯?”

“我在你心里倒底算什么?”
萧何知道这个问题算是僭越了,但是他忍不住想探究,想剖析。

他想知道他在这个看似谦敛沉默,实则狂傲不羁的年轻人心里倒底算什么。他不希望只是不得志时的一杯酒,寂寞时的一支歌,他更希望他能成为韩信生活中的第一人,无可取代。

他更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对他的特殊态度究竟说明了什么。

4.
清风。蓝天。绿草。繁树。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清朗的音线被清风绿草送来,萧何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但是再追问更是刻意,抿了抿唇角不再言语。

是以他没看见韩信咬着草偏头看他时的复杂眼光。

5.
萧何醒过来的时候已近黄昏,韩信歪在他身边睡得很熟,仔细看来韩信身畔的草上有一溜碾过的痕迹。

看来是睡着的时候自己滚过来的。

萧何用目光一寸寸扫过韩信刀凿斧刻的深沉眉眼,借着火色天光看见韩信蹙着眉尖松了松领口,于是自然而然的,萧何的目光一路探了下去,情不自禁的抬手。

韩信就在此刻刷地睁眼,浓密睫毛下有些混沌的眸中满是警惕。

萧何看了看自己的手,意识到如果他拿着武器,那么这个距离恰好可以刺进韩信的喉咙。

韩信看着萧何,默默地,安静地,眨了眨眼,然后像是卸了防备的小刺猬,又给萧何这边儿靠了靠。

萧何沉默半晌,本就没多少残留的睡意去了大半,刚准备安安稳稳再待上一阵子,就听见了马蹄声。由于两人都躺在地上,由远及近的震动分外明了清晰。

该来的还是来了。

夏侯婴。
他从东北方找过来真是不容易了。

韩信一翻身爬了起来,萧何唏嘘几句也跟着坐起。睡了一觉浑身上下似是通畅了许多,萧何暗搓搓活动了一下筋骨,通体舒畅。

夏侯婴从马上翻身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是沧桑,比以往更沧桑。他扯着韩信苦口婆心劝导了半天,韩信敛着眉眼,淡淡地答应着,萧何听得一愣一愣地,硬是没插上话。

“咳。”萧何好不容易趁着夏侯老先生换气的时候插了一句“那个…”

“我会回去的。”
韩信突兀地开口,瞥了萧何一眼,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萧何愣了愣,揣测了一下就晓得了是韩信还惦记着他当时一时口快许下的承诺。

“多谢夏侯先生关照了。”
韩信客客气气作了个揖,萧何笼着袖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只道这小崽子怎么对待别的前辈就这么有礼貌。

夏侯婴似是满意了几分,催着他们上马。萧何环顾一周,发现韩信那匹黑色骏马不见了踪影,只有自个儿那匹红鬃马俯首啃着草皮。萧何愣了愣,脑海里突然闪现过韩信仔仔细细拴住那匹马时的手法。

好像是个活扣。

萧何又咳了一声。
“…韩信那匹马似是脱了缰绳自个儿跑了,将军劳顿,我与他就凑合凑合罢。”

夏侯婴没反驳,夸了一句萧何识大体——哪门子的大体也不知道,就匆匆上路了。

韩信掌马,轻车熟就地跨上了归途。萧何心思有些纷扰,却不妨碍他听清韩信掩藏在嘈杂马蹄声中的言语。
“丞相当真能保我长缨冲日?”

萧何默了半晌。他想过很多次将韩信推给汉王,模拟演练过很多种场景,办法有很多,但是他总是在走到汉王面前的那一刹那后悔。
如今,大概也是个不错的契机。

萧何低低应了一声,嗓音轻柔低哑到了尘埃里。

“自然。某何时对你食过言?”

6.
萧何一回到汉中就去见了刘邦。

一切顺利,像他想象的一模一样。

那天是个大晴天,赤轮高悬。萧何代宣王命,俯视着韩信出列时挺拔的身姿,耳畔那些闲言碎语悉数被他过滤,他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无非韩信一人。

他们错身而过,萧何忍不住回头,看见他的身影融进日光,煊赫无比,却是他再也握不住的炽热。

萧何看韩信高台坐,看他雍容起,仿佛看见雏凤初鸣,春林初盛,一片生机盎然。

7.
萧何没想到他还会在那天晚上看见韩信。

韩信一如既往掀了他的屏风跨入,一如以往,拎着酒,挂着笑,身上带着初露的锋芒。他跨步来到萧何桌前,重重将酒壶搁下,笑言
“丞相诚不欺我。”

萧何皱着眉把竹简挪开了些才抬头回道
“自然。”

灯火摇曳竹帘清影,他们彼此凝望,又像是看着虚空。

趁着我们还能再见,一起喝我们的酒,聊我们的天地。

萧何一如既往与韩信聊着,谈着,韩信一如既往蘸了酒液在案几上涂抹勾画,仿佛还是以前的他们。

韩信似乎本在刘邦那处便喝了些,如今再给萧何刻意一灌,有些醉,随意倚在案几上,脑袋埋在臂弯里,萧何隐约听见一声啜泣。
但是韩信抬头的时候仍是笑意,兴致高涨的模样。

他端起酒壶,对着萧何露出一个微醺笑容。
“愿你我他日功成名就,再得相见。”

“丞相,保重。”

韩信仰头将剩余的酒全部灌入喉中,步伐略有踉跄地走了出去。

徒留萧何饮尽杯中残酒,唇角仍缀着温存笑意。
“保重。”

【德哈】少年才算最心动

我有罪。
是我在借救世主的口表白拽哥了。

极度ooc专业户又来逼逼叨叨了

不要看标题这就是篇胡言乱语

——————————————————

暮春初夏的时节,清晨的日光总是缱绻难眠。

“破特,不许坐在地板上看手机!”

德拉科的声音远远地从厨房传来,哈利抬手揉了揉自己已经够乱的头发,撇嘴,琢磨着这人怎么料事如神。

哈利嘴上答应一声,撑着地板坐正了些,眼睛怎么也离不开手机。

麻瓜研究出来的这东西…嗯…怎么说,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不会让人上瘾。

绝对不会!

哈利从木色地板上蹭到门口,扒着门框给厨房看了一眼,看见德拉科不紧不慢挥魔杖的优雅背影和窗外青葱的树木,隐约传来煎蛋滋滋的声音。

他们已经在这个麻瓜村庄隐居了十几年了。就在他父母曾经住过的地方。
德拉科在麻瓜的教堂里做牧师,据他半真半假的说法,可能是想赎罪。
远离了外界的喧嚣吵闹,戈德里克山谷有着涤荡人心的力量。

哈利看见德拉科随手从果篮里抓起一个青苹果抛了一下又咬下去,遂默默缩回脑袋,靠着门口雪白的墙壁继续看着指尖那方银色的手机。他并不打算告诉德拉科那个苹果还没洗。

他承认那个叫bilibili的app很有趣。
或许是曾经在麻瓜世界生活过十几年的原因,哈利对于麻瓜的各类产品总是接受得很快——包括各种电子产品。

哈利又点开一个视频,看着屏幕上赫然出现的霍格沃茨城堡唇畔挂起一丝笑意,窗外明亮的光洒下,照亮细小的飞扬尘土,升起一股岁月的味道。

不过德拉科那个小混蛋为什么这么多迷妹。

哈利复撇撇嘴,关了满屏的弹幕而后在膝盖上支好手机,托腮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视频里有他的少年时期,他的青年时期。厨房里有他的壮年时期。
哈利觉得这一瞬间真的是圆满的。

哈利看到他少年时分走路带风,优雅而潇洒。唇角一挑就是一个邪气又雅致的笑容,浅色瞳子里闪烁的都是恶意——知情人大概能看出深藏的,荡漾的,非同寻常的关注与在意。

哈利看见德拉科又一次在他身边驻足,单手扣着单肩包的带子,低头给他送来“友好”的问候。

哈利看见德拉科又一次垂着眼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嘲讽过后转身离开,校袍掀起的风扫过地面,曳出不真实的涟漪。

哈利又冒险探头看了看厨房,德拉科干脆利落地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指尖的魔杖滴溜溜打了个转。

哈利再收回目光的时候视频上的德拉科穿着正经的西装,显得他身材修长,高贵又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但是…
那个时候他再也不会露出那种挑衅的似笑非笑了。

哈利瞥了一眼天光。
梅林在上,他才是最终守护住那个爱笑的小少爷的人。
虽然来的可能晚了一些。

哈利叹气,关了视频。
或许人老了就喜欢回忆往昔。
嗯…虽然他并不老。

当初他宣布跟德拉科成为恋人的时候,预言家日报头条连续播报了一个周,猫头鹰和信件铺天盖地而来。

几乎都是对那个行走与灰色地带,将溶于黑暗的人的非议。

救世之星和食死徒——是对立的。

但他们本质上不一样吗,都是有缺陷的孩子,都竖起满身倒刺,渴望着平凡普通的生活。

最初的喜欢往往开始于好奇。

最后的喜欢往往落脚于心疼。

哈利心头搅动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思绪飘到天际最灰暗的地方。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扣击声,哈利僵着身子一寸寸抬起目光,路过被西装裤裹着的腿,勾勒出腰线的西装,敲击着门框的修长的手,最后对上那双浅色的瞳子。

“哈利,你不如蠕动着把整个屋子都过一遍,这样我们就不用费心收拾地板了。”

……
他收回刚才对自己说的话。
哪个大脑严重损伤的人会喜欢这样的混蛋?

可能他小时候脑子真的多了个坑。

哈利看见德拉科弯腰,用温柔到令人嗲毛的声音道。
“破特傻宝宝,我要出去工作了,吃完饭记得洗碗。”

“所以你只是想让我洗碗是吧?!”
刚睡醒的哈利总是很容易炸毛,于是他扯住了德拉科的领带,硬生生把人拽了下来,水绿色眸子里盛着怒火。

哈利毫无章法啃咬着德拉科暗色的薄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甚至还夹杂了一丝难过。
天知道为什么。

他感受到德拉科半眯着眼,一点一点吻开他的粗暴,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转化的柔情似水,哈利心头那点儿不安全在这个吻间消于无形。

“好了,哈利。”德拉科先一步放开了哈利,与他额头相抵“不要想以前的事了。”
“另外,如果我回家的时候你还在地板上看手机…”

哈利感受到德拉科的目光从他的领口钻进晨衣,轻薄地扫过自己肌肤上的红痕。
哈利呼吸顿了顿,抬眼就看见德拉科舌尖扫过浅薄的唇,给他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了。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德拉科在锁门的前一秒听见屋里有个声音说道。
于是他愉悦的弯起了唇角。
他就默认他的破特在叫他早点回家好了。

——————————————————

刷了一早上b站真是…难以描述的心情。

另外我看的电影倒底删减了多少东西!!!!!!
好多拽哥帅炸的镜头他都删了!!!!!

呜呜呜少爷他真的好帅又好让人心疼啊。

【德哈】论麻瓜高校如何谈恋爱

踩着我家小混蛋生日零点发。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极度ooc预警。

就,高中生谈恋爱好甜啊qwqqqqq

中西教育混合体罢。实在懒得研究西方究竟会不会有艺术节什么的了。

老伏什么不存在的。文渣轻喷。

————————————————————

0.
霍格沃茨高校的每个学生在被录取之前,听到的永远不是它的师资力量多么雄浑,它的设施多么完善,而是学校里那一对死对头——街舞社和篮球社。

大概是因为两个社团都需要高高帅帅的男孩子。

据说双方的人哪怕在路上迎面遇到都要互相冷嘲热讽几句,街舞社的人认为篮球社不过是一群头脑简单的耿直小笨蛋,而篮球社的人看街舞社怎么看都像阴险狡诈的狠毒小混蛋。

喔——
真是令人害怕的社团。

1.
今年的开学日也依然繁忙。
因为父亲与家族的原因,德拉科轻而易举进入了街舞社。刚加入街舞社的德拉科因为卖相很不错,瞬间被拉了壮丁派去招新人。
德拉科在不得不挤出一个迷人笑容的同时,用锐利的蓝绿色眼睛寻找着猎物。

刚才那个褐色头发的女生一看就令人讨厌。
德拉科在心底默默的说着,而后再抬头,他心脏突然如小鸟一般欢快的扑腾起来。

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男孩子真可爱,像个小天使。

“街舞社只招收出身高贵的人,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跑去篮球社。”
德拉科面对着那个男孩这么说着,然后他惊恐的发现,小天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爸爸就是篮球社的。”

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糟糕。

并且德拉科还知道那个黄金男孩名叫哈利·波特。

2.
哈利很方。
他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他一个人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孤独的走着。

然后他被搭讪了。
那个金发的苍白男孩很帅。
似乎是他喜欢的类型。
哈利感觉到他似乎有些脸红。

如果那个小混蛋没有说出下一句话的话,他们或许还可以做朋友。

似乎一切都那么糟糕。

并且他还和那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小混蛋在一个班。

3.
德拉科发现哈利的数学成绩很糟糕。
在斯内普教授的数学课上——天知道为什么——哈利被叫起来的四次都回答错了问题。

于是,下课时分,德拉科走向哈利·波特,细长的笔杆敲了敲哈利面前的桌子。

本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出口却变成了嘲讽
“真不愧是篮球社的人,你与你的父亲一样头脑简单。”

德拉科没想到哈利·波特反应会那么大。
他站起来带到了大片椅子,几乎和德拉科脸贴脸。
“我不许,你侮辱,我的父亲。”

德拉科觉得自己几乎是落荒而逃。
太近了。
男孩的呼吸都落在他脸上,他真担心自己下一刻会不会亲上去。

真是要命。

4.
哈利早就发现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他。
天知道为什么。

甚至街舞社那个小混蛋还特地跑来嘲笑自己。
…他拿着笔的手怎么那么好看,又细又长骨节分明。

等等我好像跑偏了重点。

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哈利下意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当他发现自己跟德拉科的距离太近的时候,德拉科已经走远了。

希望他没发现自己红透的耳朵。
哈利转身去和后桌——名为赫敏·格兰杰的女孩交谈时这么想着。

不过小混蛋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好闻。

真是要命。

5.
篮球社每天中午都有训练,并且场地开放。并且因为种种原因,自然而然吸引了一大群女生。

德拉科曾经去看过一次,那时候街舞社还没有开始训练。
他发现哈利·波特脱了外套露出的胳膊真的很白。让人想掐一把,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插着裤兜,懒洋洋倚在门边,凭着过人的视力看着哈利跳起,漂亮干脆的扣进一个球。

周围爆发出欢呼,德拉科极浅的弯了一下唇角,在听到周围清脆婉转的女声齐声叫着“哈利!哈利!”的时候很是不悦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转身就走。

待在一群情敌之间干什么。

mmp。

6.
哈利在训练的时候发现了门边的德拉科。
那个小混蛋仗着那头金发每时每刻都在发光,真是不公平。

哈利默默想着,起身利落的进球。

在他得空悄咪咪给门边张望的时候,看见德拉科用力的踢了一下地板,苍白的脸上有些阴郁,转身时秋里的风衣下摆截出干脆的线条。

他好像不喜欢我。

哈利默默地想着,然后被一个球砸到了肩胛骨。
真疼。都要碎了。
mmp。

7.
德拉科直到下午放学才从街舞社学长的嘴里幸灾乐祸地听到了哈利·波特住院的事。

“人究竟要蠢成什么样,才会视而不见迎面而来的球。”
德拉科露出一个极具马尔福特色的嘲讽笑容,却还是在街舞社训练结束之后溜去了校医院。

“我想吃食堂的盖浇饭…而不是炸得半糊的牛排。”
他听见哈利·波特有气无力地抱怨着,从窗口能看见一截红发。

韦斯莱家的蠢货。

德拉科没有再听下去,装作路过的样子路过卫生室门口,偏了偏头。
“破特,我收回我在数学课之后的话。你不是头脑简单,而是根本没有脑子。”

然后他跑去了食堂,点了一份盖浇饭。
他吃着吃着突然没了兴趣。
真搞不懂那个男孩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8.
食堂的饭菜真难吃。

嗯……其实我进了校医院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马尔福。哈利这么想着,任劳任怨地咽下去哪一块牛排。
不知道德拉科会不会做饭。
应该会很好吃。

哈利刚想完,就看见德拉科路过,对着他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还有一句,亲切的,日常嘲讽。

哈利用力嚼着那块牛排,脑子里把自己骂了八百十遍。
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混账东西。
我欠他钱吗一副拽到上天的表情。

真搞不懂那个小混蛋每天在想什么。

9.
要过圣诞假期了。

德拉科无意义地转着笔,在心里罗列这假期要干的事。
应该跟父亲好好抱怨一下这个学校的教育体制。
圣诞晚会居然不允许一年级新生参加。

不过,要是回家了应该就见不到波特了。

于是德拉科又走到哈利的桌前,抄着手居高临下看着哈利,似笑非笑瞥着他课本底下压着的成绩单。
“波特,你要小心。像你这种大脑损伤导致数学成绩不及格的人,可别暴露了自己的成绩单。”

德拉科同时暗搓搓给哈利书下塞了一只金色的纸鹤。
那可是他花了一下午才跟舞社的学姐学会的。

假期后见。
黄金男孩。

10.
要过圣诞假期了。

哈利愁眉苦脸的趴在桌上。
学校是不允许留校的——教授们也要过圣诞节。
他不想回到自己姨夫的家里。学校多么美妙,篮球社多么美妙。

罗恩和赫敏不太可能收留他。
听说小混蛋家很大。

似乎又是心灵感应,哈利刚胡思乱想到这儿,就看见那颗淡金色的脑袋过来了。
似乎这个小混蛋更帅了。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哈利怒气冲冲地拿起课本和成绩单塞进书包,却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只金色的纸鹤。

这是什么?
这么丑的吗。

哈利随手把纸鹤收紧口袋,盯着那颗金色的脑袋叹了口气。

假期后见。
小混蛋。

11.
德拉科度过了百无聊赖的假期。
毫无新意的圣诞树和圣诞礼物。

“嘿。”
开学时分,德拉科跟后桌的人打着招呼,眼神止不住往哈利·波特那儿看。

哈利正把书塞到桌肚里。
笨手笨脚的蠢货。

12.
哈利度过了百无聊赖的假期。
毫无新意的一个人。

他无精打采地给书桌里塞着书,悄悄抬眼看他斜前方的德拉科。
他五官像是揉开了的玉兰,赏心悦目。

喔…他给左耳耳骨上穿了个耳环。

傻里傻气的混蛋。

13.
篮球社要打比赛了。
对此街舞社的人很不满,但是想到校园文化艺术节突然就轻松了起来。
他们可以借着艺术节上,夜晚昏暗的灯光与暧昧的气氛,拉回所有人气。

不过可怜那些街舞社的成员又要卖肉了。

德拉科注意到,哈利最近总是在中午训练到很晚才匆匆赶回课堂,左右张望着问罗恩借水喝。
他身上蒙着的汗水几乎打湿了衣服,隐约可以看见胸前深色两点。

德拉科用余光看着哈利小心撩起衣服一角擦汗,露出瘦韧腰肢。
然后,在暮春有些炎热的季节里,在下午的第一节数学课上打瞌睡。

斯内普教授可能会用粉笔头把你打死。哪怕你真的很好看也很诱人。

德拉科这么想着。

于是他养成了几个习惯。
比方说,中午踩着点接一杯白开水,调上盐放在哈利桌子上。
再比如说,在数学课前藏起所有的粉笔,只留下一根供斯内普教授写字。

德拉科同时也在苦恼。
为什么赫敏·格兰杰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

14.
篮球社要打比赛了。
对此他们社长几乎疯了一样的训练,想到校园艺术节心情就很沉重。
他们如果不借着比赛揽到人气,绝对会在艺术节上被压那么几头。巨人的头。

不过可怜那些篮球社的人要在热天里加紧训练了。

哈利也很无奈。他每次都会忘记接水,偏偏水房离教室有些距离,他回来又总是刚好赶上上课。

斯内普教授可能快忍无可忍了。但是剧烈运动后总是需要休息的。

哈利这么想着,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汗,下意识看向马尔福挺得笔直的腰杆和白衬衫勾勒出的蝴蝶骨。

又在认真听课了。斯内普教授绝对又要夸你了。哪怕他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过最近似乎总是在出现一些奇特的事。
哈利一饮而尽桌上的盐水,看着斯内普教授黑着脸拿起讲桌上孤零零的一根粉笔,在心里笑出了声。

哈利最近有些疑惑。
为什么赫敏总是看着他露出奇怪的笑容。

15.
篮球比赛很成功。
艺术节也快来临了。

街舞社在加紧排练的情况下,同时去看了那场篮球赛。
德拉科觉得哈利简直棒极了。

阳光在他发梢剪出的影子真好看。
不过他到底投进了几个球…管他的呢。
总之他们赢了。波特似乎成了明星。

德拉科穿着格子衫,看着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走在前面,几个女生在街边给哈利递情书。

突然哈利脚下绊了一下,罗恩扶住了他,德拉科装作无意路过,歪头冷冷地笑着。
“看来你的肌肉全长到脑子里去了。真不懂那些女孩子怎么会视力差到这个地步。”
德拉科插着裤兜脚步轻快地离开时,还不忘记留下一句。
“艺术节我们走着瞧。”

德拉科表示,他其实不想这么说的。
但是看见那个傻兮兮的男孩握着信他就要炸了。

真是惨不忍睹的智商。

16.
篮球赛很成功。
作为主力哈利觉得自己棒极了。

只是为什么他每投进一个球德拉科都在跟旁边的女生说话。

喂你不看我打球就不要来还让人分心。真是不省心。哈利默默在心里呐喊着,以悲愤为动力披荆斩棘,最终拿下了这场篮球赛。

不过路边的女生给我的这是什么。传单吗。

哈利突然想到那个金色的纸鹤。然后他脚下打了个绊子。
不是,德拉科,为什么你又在我倒霉的时候路过。
是为了送来你友好的嘲笑吗。

真是令人担忧的心态。

17.
艺术节要来了。
德拉科一天比一天绝望。
为什么街舞社商量后的结果是他上台去卖肉。

虽然他家基因优良,但是这不是那些人摸着他前胸后背发出啧啧赞叹然后让他去跳脱衣舞的理由。
德拉科悲痛欲绝。
德拉科泪流满面。

不。他是高贵的马尔福。
跳就跳吧。

说不定在夜晚和灯光的催化下可以让波特爱上他。

18.
艺术节要来了。

篮球社在节目这方面从来不占优,于是他们商量了两个周之后决定放弃。

哈利私下里报了一个节目。

哈利觉得他可能又要被马尔福嘲讽了。

说不定在夜晚和灯光的催化下马尔福可以温柔一点。

19.
艺术节那天晚上,街舞社的节目过后。

德拉科表示不想说话。

20.
哈利觉得他从来没有脸红成这样。

街舞社已经这么…

五彩的灯光打下,五个帅气的男孩跳完一段jazz,围城一个半圆。然后德拉科居然咬着玫瑰施施然上台,抛向台下后打了一个响指,领口大敞的白色衬衫露出优雅的脖子和大片锁骨,紧身裤绷出修长的腿型,金色发丝不像以往疏得整齐,而是飘逸柔软,在灯火中扯出细小的波纹。

梅林的洗发水啊。

灯光晦暗不明,音乐激烈地扣在人心口,心跳跟着音乐一下下的砸落。

衬衫下摆扎进修身裤的裤腰中,灯光溢彩打到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带些血色。哈利几近窒息,满眼只有台上动作犀利的男孩,张弛有度,像是暗夜里的妖精惑人心神。

在他的后座,罗恩和赫敏不出声的接吻。

哈利默默地咬住食指,心跳如擂。
德拉科。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音乐陡升,德拉科居然伴着节奏开始解开衬衫扣子,修长的指节从那条细细的缝隙里探进去,一点一点拉开衬衫露出大片胸膛,腰肢晃动很是劲道,肌肉线条有力的张扬收紧,毕露无遗的腰腹在流转光芒下诉说着性感。

“Hey baby.”
“Come on.”

往日高傲又优雅的音线被压的低沉,像是引诱人去犯罪。

哈利狠狠咬住自己手指,越过万水千山和学生们几乎狂乱的呼喊看见马尔福眼睛里的挑衅光彩。

那段poping将全场气氛带向最高点,尖叫声充斥世界,满目都是刺眼的闪光灯。
一曲终了,街舞社成员勾肩搭背朝着台下鞠躬,德拉科抬头,敞着衣襟,朝着哈利的方向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哈利觉得自己错了。马尔福哪里是挑衅,分明是挑逗。
而他偏偏被这样的挑逗迷了心神。

哈利想到自己的节目,难受的缩了缩。
绝对会被嘲笑吧。

哈利表示不想说话。

21.
德拉科心跳有些快,握紧了裤兜里的一个小盒子。

他错了。在灯光与夜的催化下,只有他在那双灯火都洗刷不掉的翡翠颜色中迷了心智。
德拉科在人群中寻找着黄金男孩,却只看见格兰杰和韦斯莱前面空着的座椅。

像是心有灵犀,德拉科抬头,看见他的男孩抱着吉他站在黑色麦克风前面。

随着干净的音节流出,场上气氛逐渐安静。清朗的歌声伴着明净的吉他音,旋开了夜中迷乱旖旎的氛围。

很纯洁的一首情歌。

德拉科看着哈利抱着木吉他,穿着格子衫,没有戴眼镜,长长的睫毛被灯光打下阴影覆在脸上。

真是该死的美好。

22.
马尔福可能在看他。

哈利摘了眼镜,看什么都一片模糊。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个金色的人影站在他的座位旁边,抬头看着他。

哈利知道那双灰蓝色眸子里会透出高傲的疏离。

会透出礼貌的雅致。

也会透出不羁的狂野。

一如今晚。

真是美好。

23.
德拉科看着哈利,深深地。
直到一曲终了,德拉科看见哈利久久站在上面,没有说话。

然后一如刚才,男孩特有的清润嗓音流出,像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

“这首歌献给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勾起唇角,看着他的大男孩逃跑一样的冲下舞台,消失在后台厚厚的幕布里。

他该去做点什么了。

24.
哈利之前只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过这个场景。哪怕上场之前他都没有想过表白。

他躲在学校门口的那片小树林里,靠着树干看着月亮。

估计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吧。

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比如说这是个大冒险什么的。

25.
“停止你愚蠢的想法。”
德拉科从树林入口走进来,衬衫扣子歪歪扭扭扣了几颗,带着特有的马尔福式讥讽说着。

德拉科借着月光打量他的男孩红透了的脸,听见他的男孩不自然地说。
“你的舞跳的很棒。”

“你的歌唱的也很棒。”
话是这么说,那语气里满满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德拉科看见男孩眼里盛着的雾气,他走近了男孩,微微低头放低了声音,带着施予者一般的高傲低声道。

“哈利·波特。”
“如果你刚说的是真的,就跟我在一起。”

26.
哈利心脏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他又闻到了清淡的薄荷味,还带着点儿柠檬酒的清冽。

月光下,他面前瘦高的男孩几乎透明,似乎触碰间就会破碎。他低声问

“算是施舍吗。”

27.
“也只有你的脑子才会这么想了。”
德拉科打破了这一瞬间缠绵的氛围,看见哈利不忿地咬了咬唇瓣。

“喏。”
德拉科侧头向他示意左耳耳骨上的骨钉。
【注:左耳单环不是装酷就是同性恋,显而易见,拽哥是后一种。】
“想和我谈一场恋爱吗。”

然后,德拉科不容置疑的把裤兜里攥得温热的小盒子塞到哈利手中,低头吻了上去。

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青草气息,以及…

“看来你喜欢喝那种小女生喜欢的草莓奶茶,味道不错。我以后会给你带的。”
“不过你的吻技可真够烂的。”

28.
哈利握紧手中的小盒子,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小流氓微微颤抖的眼睫,而后他就感受到小流氓一只手揽住了他腰身,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眼睛。

他感到那个混蛋暂时松开了他,与他额头相抵,语气里有强烈的不满。
“闭眼,波特。这个还要人教你吗。”

继续气息交融。
哈利难受的呼吸,试图汲取更多的空气。

他尽量给身后的树干上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难以置信。

当那个小混蛋放开他的时候,他神思已经混沌。
哈利张着唇瓣呼气,看着好整以暇的德拉心底腾起一股羞耻,于是他拿手背抵上了自己的嘴,反驳着。

“最起码我没有咬到你。”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萤火虫绕着德拉科飞舞,哈利沉默着,盯着德拉科扣的七歪八扭的扣子,忍不住伸手解开了一颗,试图给他扣成完整的形态。

“你想干什么?”
哈利听见德拉科这么问着,随后他的手腕被一把握住,整个人被压倒树干上。

“……”哈利懵懵地抬起眼睛“给你把扣子扣好。”

“…真不愧是篮球社的巨怪。”

又是一个吻,这次温柔了很多,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尝糖果。

一吻毕,哈利低着头,试图找到一件事情夸他。于是。

“你的吻技还不赖。”

29.
又是一年开学季。

街舞社和篮球社的社长都踏入了繁忙的三年级。
于是社团理所当然的交给了人气颇高的马尔福和波特。

今年的新生有幸了解到了外界的传言是多么名不副实。

其实一开始还是很正常的。
耳朵上带着情侣骨钉的社长们在争夺一个新生的时候爆发出了争吵。

“街舞社需要这样的人!你们篮球社要女孩子做什么!”
“……我决定要组建一个啦啦队!不行吗!德拉科你就不能让我一回!”

然后事态的走向就开始不对劲起来。他们看见金发的帅气学长逼近了黑发的帅气学长。

“你该不是在吃醋吧。”
“…闭嘴,马尔福!”
“那我吃醋了。”

理所当然名正言顺的一个吻。

新生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30.
学生会会长赫敏·格兰杰办了一期报纸,私下里流传的很火。

如果让校方知道了……

大概也不会怎么样。
德拉科那个小混蛋的父亲可是个校董。

报纸内容包含了德哈各种日常。

比如说。
午休时分的德拉科躺在哈利的腿上,眯着眼。哈利·波特在桌上解题,同时嘴里还咬着草莓奶茶的吸管,一脸苦恼。

“你的智商可能被冲进下水道了。”

德拉科这么说着,然后给哈利写下了满满一页的解题方法。据路过的韦斯莱先生透露,可能有七种朝上。

再比如说。
德拉科在哈利·波特睡午觉的时候,靠近拿起笔,悄咪咪在他胳膊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脸淡定的拍了拍哈利·波特的头,顺手拿走了他的眼镜。

据格兰杰小姐透露,他看见马尔福笑了。
甜蜜蜜的那种。

至于德拉科小少爷被醒来后的哈利追着打不成反被调戏就已经是后话了。

更过分的是。
他们在斯内普教授的数学课上光明正大的换座位,德拉科一脸我看你好不爽哦的样子,理直气壮地把哈利的书搬过去。

他们胳膊肘挨在一起搬都搬不开。
虽然他们的胳膊肘经常打架。
因为德拉科小少爷写字的姿势实在是太端正了。

不过,可喜可贺。
斯内普教授的粉笔终于不会再只剩一根了。

——end——

这儿一点逼逼叨叨。

首先想问有人整理过罗琳亲妈原著里Draco所有的戏份吗。

有的话能不能帮忙发个链什么的超想吸爆原著找糖吃。

没有的话蛇院首席男模以后就归我了。

其次。电影魔法石那部那个小德拉科可爱炸了!!!!抱怀里蹂躏千百遍!!(喂你?

然后。
电影最后一部。
Harry 和Ginny接吻的时候George那个Morning不能更帅!!!

吸爆韦斯莱双子。

不过可喜可贺我终于能分得清George和Fred了。

【德哈】双向暗恋

看《Harry Potter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的剧情脑洞。
原著属于罗琳亲妈。ooc与不存在的逻辑属于我。
就当六一贺文。

——————————————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满地骨头泛着幽幽绿光。

夜已深了,空落的休息室里只剩了一个人坐在繁杂雕花椅子上,埋头奋笔疾书——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在羊皮纸上点上最后一个点,漫不经心用羽毛笔挠挠鼻尖,推开羊皮纸后自然而然向后靠,修长笔直的双腿架上桌子,袍子下摆逶迤上地,露出的黑色西装裤拉出性感褶皱。

马尔福在温热的椅子上蹭了蹭,窝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双肘搭上椅背,高傲又闲适。

紧接着他蓝绿色的眼睛扫过休息室,满意的发现只剩了他一个人,于是低声的,清晰的吐出一个词。

“多比。”

一声爆鸣后,套着枕套的小精灵出现在冰冷的石头上,头埋得极深朝着马尔福鞠躬,长长的鼻子几乎碰到骨节嶙峋脚趾。

“马尔福少爷,您叫我。”

马尔福将双手垫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上被锁链吊得高高的,散发着流动绿色光波的灯。

“哈利·波特怎么样了?”

小精灵没有直起身来,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多比不知道,马尔福少爷。所有人都围在哈利·波特的床前,多比没法……”

“多比。”
马尔福露出一个带有马尔福特色的嘲讽笑容,唇角挑起的弧度轻浮带着丝不羁。
“我只是让你想办法让波特离开霍格沃茨,而不是让他粉身碎骨。明白吗?”

多比战战兢兢抬头看马尔福一眼,缠满绷带的手纠结在身前。
“多比会惩罚自己的…马尔福少爷。”

马尔福轻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波特的眼睛比休息室的灯光漂亮。
他这么想着。

“马尔福少爷…多比想知道,如果哈利·波特违反校规会不会被赶出霍格沃茨。”

“我们的圣人波特又想干什么违纪的事儿了?”

“少爷呼唤我的时候,”多比鞠躬鞠得更低“听见他们提到复方汤剂。”

马尔福挑起眉毛,蓝色的眸子闪着沉思的光芒,对着小精灵挥了挥手。
“再去校医院看看。如果波特伤得很严重我保证不扒了你的皮。”

————

德拉科·马尔福撑着弧线圆滑的下颌,面前摆着空白的打着卷的羊皮纸,羽毛笔工整的摆在一边。
就他的眼神来看,明显没有在琢磨功课上的事儿。

又是一声爆鸣。
“少爷。”多比出现在刚才那块石头上。
“伟大的,值得尊敬的哈利·波特明早就能康复。”

“…疤头又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爱上了他?”
马尔福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小精灵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兴奋,蝙蝠般的耳朵急速闪动着。
“哈利·波特醒来的时候,多比正在给哈利·波特擦额头,多比碰到了那个伤疤!打败黑巫师的标志!”
小精灵连声音都在颤抖。

“哈利·波特醒来了,他同情多比!他尊敬多比!”

“……”

马尔福俯视着小精灵,带着纯血统家族特有的压迫与骄傲。
“多比。记住你是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你可以走了。”

小精灵睁着迷茫又不解的大眼睛,长长的指头扯着衣服下摆。
“马尔福少爷不去探望哈利·波特吗?”

马尔福短促地笑一声,满是讥俏不屑。
“你想让伟大的——受人敬仰的——救世主,再多躺几天吗?”

“可是多比听见他在叫少爷的名字!”小精灵突然激动了起来,套着脏兮兮的茶壶套在石块上走来走去。
“哈利·波特,他在梦里叫着德拉科!”

小精灵打了个寒颤,蹲下拿头撞着坚硬的石头,尖声叫着。
“坏多比…居然直呼主人的名字,坏多比!”

“行了,多比。”
马尔福不耐烦的叫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血色。他伸手撩起额前柔软的金发,露出略微靠后但是弧线优雅的发际线,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呢?”

“然后?”小精灵跪在地上,茫然的瞪大眼睛
“哈利·波特醒了,他抓着多比的手腕,把多比摁在了他的腿上!”

小精灵尖叫一声。
“然后他对多比说抱歉!哈利·波特还问有没有弄痛多比!”

“……”
“以后不许你接近哈利。”
“包括以任何方式与他联系。”

小精灵困惑又不解,愤怒的叫了一声。
“马尔福少爷不是让多比保证哈利·波特的安全吗!”

“…到此为止。”
马尔福冷冷的说了一句,伸了个懒腰,露出袍子下镶着金边的衣袖,走向男生宿舍。
“哈利由我亲自保护。”
马尔福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虽然他不需要我。虽然我们生而为敌。

“这件事,由始至终,不准告诉我父亲和哈利。”

小精灵低下了头,低低地说。
“如果…哈利·波特和主人起了冲突,马尔福少爷会站在哪一边呢?”

马尔福顿了顿脚步。
“当然是我父亲。”

“那…哈利·波特怎么办?”

“所以…多比。”马尔福回头,蓝绿色的眼睛里盛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复杂。
“如果我不在,或者不能…请务必,让他活下来。”
“另外。你不用惩罚自己了。”

——end——

hp向第一篇。

四刷hp突然喜欢上拽哥。
Draco是世界珍宝!!!!!!!!

他怎么那么好看。
他怎么那么优雅。
他怎么那么可爱。
他怎么那么…让人心疼。

沉迷德拉科无法自拔。
我可能中了名为马尔福的毒。

罗琳亲妈一开始给Draco都是叫Malfoy。到后面几册就成了Draco!!!!
怎么叫都好听啊…罗琳亲妈是不是也开始喜欢Draco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旋转!世间无我!!!